米蒂的心情一直很忧郁,她没能带给米贝一个快乐的童年;他成熟的表现让她格外心疼。
自己这麽大的时候在做什麽来着?
跳绳、抓蝴蝶,搂着父母撒娇;当着他们的面生气,然後等着被哄。
她自嘲一笑。
每次父母陪着笑脸哄她开心的时候,她都会有种打胜仗的感觉,心里特别自豪。
米贝走了过来,露出灿烂的笑容,“母亲,该吃药了。”
那不知名的药不那麽灵通了,米蒂想。
而米贝不知道的是,他懂事的样子起了点微不足道的反效果。
又过一阵,米蒂病重了。
米贝是在早晨起床时发现的;他喊不醒她,但她仍有呼x1。
他疯了一样往钢头的住所跑,整个苏尼亚山区,只有父亲那里还有一位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