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娜塔白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翘了翘。

        “先整理一下目前得知的情报吧,记下来免得忘了。”

        说完,她在帐篷里那张巨大的木桌的cH0U屉里找出了一张案板大小的浅sE兽皮。显然,这个部落并没有学会造纸的技术。她拿起一支擀面杖一般粗细的蘸水笔,蘸上似乎是由血Ye制成的墨水,开始记录起来。

        “巴德海尔对我们十分亲切,似乎是这枚h昏圣徽的原因。这里没有非凡途径的说法,他们依靠汲取的力量种类来判断敌友。”

        “这里的灵X十分充沛,即使是普通人,只要具备了足够的位格,都可以在h昏之中汲取到相当於序列5的力量。”

        阿泰尔站在她的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提出一些观点。

        “你有没有注意,刚才巴德海尔说过,他们需要依靠某些强烈的情感来对抗h昏对自己的同化……你有没有想到一些类似的事情?”

        阿泰尔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和我们对抗的失控类似……”薇娜塔立刻反应过来,“刚才他的描述里也有类似的信息可以佐证这一点。”

        “那麽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认为,这里看似和现实无关,但实际上和现实世界有某种共同的规则——不是自然规律,而是神秘学上的规则,只不过是被这里的h昏扭曲了作用於现实世界的形式?”

        阿泰尔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麽是否证明这里的一切都在现实世界中有着对应的象徵,甚至就是战神的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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