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觅仙听了他的话,牙关震得更厉害,方才是冷的,现在是惧的,她知道‘去洗澡’意味着什么,她自然不愿意,嚅嗫着求他:“殿下,求求你,不关梁越的……”
陆行赫笃定要做的事情,任陈觅仙怎么求都无用,他顾着听电话对面的汇报,嫌她吵闹,没耐X地听她哀求,径直把桌上的平板屏幕转向她。
陈觅仙看清屏幕上的实时地牢现场,梁越真的在他手上!被俘虏在暗无天日的地牢,被囚锁在椅子上,状态很差时头低着,看不清表情,他身上穿着便于夜间隐蔽行事的迷彩服。
看清梁越后,陈觅仙不再哀求了,陆行赫借着梁越迫她妥协,委身于他,哀莫大过于心Si,她知道自己的唇在动,听见自己的声音,Si心地散在空气里:“好。我去洗澡。”
……
总统套房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柱从莲蓬头倾注而下,陈觅仙沉默地搓洗着自己的身T,这一夜她身心俱疲,她知道迈出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她只想着,梁越为了救她被囚,现在只要能换他平安无虞,她就心满意足了。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要牺牲自己献身的nV主总是眼底的光亮骤灭,绝望地阖眼躺在床上等着那名男人的动作,任他为所yu为,连闷哼出声都蹙眉强忍。
陈觅仙此刻如出一辙,当陆行赫在会客厅接听完卫星电话,进卧室看洗澡后穿着浴袍的她静静坐在床边等他,外面雷雨声急,她洗后的长发披散,散发着洗发露淡淡香味,乌黑的发间她姣好的侧脸若隐若现、红唇稍抿,整个人一派任他予取予求、束手就擒、绝不反抗的平静,就像是全亚国最着名的画家手下的一幅画,光影浓淡,床边等候的美丽nV人,寥寥几笔就能画出的神情,画里画外故事X十足。
如果现在是电视剧,这时男人应该如狼似虎,就像没见过nV人一样地扑上去,烛火骤灭、窗帘拉上,这一幕戏也就结束了。
可陆行赫,一不是没见过nV人的sE中饿鬼,二是谁说献身就得凄凄惨惨戚戚,一副委屈的模样是作给谁看?她不觉扮上瘾了,他还觉得扫兴。
换言之,陆行赫觉得陈觅仙这样可笑,他不惯着nV人,嗤笑一声:“谁让你上我的床了?过来。”
陈觅仙闻言,悲怆地心想直入主题不行吗?一如既往地要折磨人?她这么想着,乖顺地起身走向卧室沙发上的男人,现在她和梁越都在他的手上,他想捏扁搓圆都随他的心意,她有说不的权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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