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一双做家务的手,怎麽会Ai美呢。
他凝望了一会儿默默收回视线,静静地感受手背上传来的温度。
她的手还和小时候一样温暖。
窗外的刺桐早已开花,在这处静谧的房间内,琴声缓缓流淌,婉转哀愁,像是一坛g人回忆的老酒,当它开封的那一刻,醇厚的酒香会将这些年的记忆全部唤醒。
任小芹渐渐地沉浸在音乐里,曲声流淌宛如那些流逝而过的岁月,她想起了很久以前,那时候路鸣泽才刚上小学,她还在附近的锅炉厂上班。
那时同事家的小孩,每逢周末都要去上各类补习班,像是跳舞,声乐,古筝,奥数等等...
她这才幡然醒悟,路鸣泽都7岁了,没有一技之长怎麽行?
她怀胎十月,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生下来的儿子,怎麽能输在起跑线上?当然不能!
於是夫妻俩一商量,开始省吃俭用缩衣节食,给儿子攒上琴课的学费。
当时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不到两千,路谷城也就是路鸣泽的老爸,又碰巧在GU市里亏了钱,三个人光是维持生活都略显勉强。
即便这样,任小芹也从未“克扣”过有关路鸣泽的任何东西,尤其是教育投资,他的钢琴课照常上,一节课时费就要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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