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和後脑勺各自肿起了一个超级大包,就跟长了两根大犄角似的。
就是不知为何,前面的那个“犄角”不似後面那个犄角一般直直鼓起,似乎往右偏移“生长”了半寸左右。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闯苏醒了过来,感觉脑瓜仁痛的要Si,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坐起。
“斯~~,痛Si我了!”他用手m0了m0脑袋,感觉整个脑袋跟要炸开了一样,剧痛无b。
他大D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了,也没少敲别人闷棍,但被人敲还是第一次。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连是被谁敲的都不知道。
看到地上的钢管,刘闯越看越觉得晦气,猛地一脚将钢管踹飞,
“给我滚远的!”
被踹飞的钢管撞到小巷的墙上,被弹飞起来,然後又十分JiNg准的砸中刘闯额头的那个大包。
“哎呦
嘶~嘶~!”刘闯痛苦的捂着,再度遭受重击的额头,那里有个大包,疼的要Si,而且它好像有变大了一点。
看着又回到自己脚边的钢管,刘闯将下意识抬起的右脚,强行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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