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太医听说的时候,下巴都险些掉下来。
就这状况,沾上一丁点边,他不想掺和都难。
谁让他依着定国公的意思,让安国公府请秦大姑娘上门驱邪呢?
说白了,晋舒儿那傻愣愣的状况,从头到尾就是布置好的战局。
既已半推半就着给定国公当回了擂鼓兵,此时如何说,还用犹豫吗?
“那日看诊,老夫并未诊出喜脉,”廖太医沉声道,“今日一早,皇上点派了童大人,照童大人今日所断,晋姑娘确实有孕在身。”
邓国师道:“这么说来,廖大人失手了?”
“女子初有孕,喜脉不明显,前后相差了几天,老夫当时诊不出来,”廖太医顿了顿,道,“可能是才疏学浅吧。”
“哪里的话,”邓国师眯着眼,缓缓道,“老大人也说前后差了几天,兴许就是这个缘故。”
廖太医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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