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行礼后依言落座。
皇上问了些公务,林繁一一作答,本想提一提交给邓国师的道士奸细,话到嘴边还是收了。
没有结果的事儿,早一天问、晚一天问,区别不大。
那就别当着徐太傅的面提了。
老太傅对邓国师的厌恶满朝皆知,训起皇上来从不管什么君臣、只讲师生,早几年就时常不欢而散,近一两年越发频发。
徐太傅今儿嗓子不适、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脾气上来了,训又训不了,万一气病了……
真没那个必要。
林繁不想气徐太傅,却管不住有人要煽风点火。
徐公公奉了茶,尖着嗓子,道:“皇上,大殿下那儿还等着徐太傅授课。”
“让他等着,”皇上随口道,“朕与太傅商议朝事,难道比他听课还要紧?一到冬天就犯病的身子,还不知道好好养着,就晓得看书、看书!”
徐太傅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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