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酸起来:“那符家六女长得可标志漂亮,还年纪轻轻,温柔可人。”

        “哪能,再漂亮也没你漂亮。”

        他说得轻松,赵侍剑却一点不信,这家伙得鬼话可多了,但原本酸酸的心里高兴了一些。

        她很聪明,明白符家二女为什么会在京城,所以男人肯定不便进入符府的,最好就是主母去拜访,既显示诚意,又免得男人进入符府。

        主母怕说不好话,就让她陪同。

        这事对于她来说其实很难,心里的难受如刀绞一般,最后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的道理赵侍剑自小就懂,身在书香门第之家的她从小到大被灌输,潜移默化的扎根在心底,无论如何,现在这个男人就是她小小世界里的天了。

        她不想自家男人去打仗,可如今不是太平盛世,大丈夫的前程只能在战场上争。

        赵侍剑自小饱读诗书,跟着爷爷见识过很多世面,是有见识、识大体的女人,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和男人家哭闹,也不愿因自己的幸福而耽误他的前程。

        最终忍住眼眶边的泪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背后的人点点头,大手也不作怪了,轻轻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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