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剑被他说红了脸,什么竭尽全力伺候,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公哪里话,我这是实话实说么,咱们还得往前看。”史从云嬉皮笑脸道。

        李谷没和他纠结,“你今天来一进门老夫就知道居心叵测,不过还算你有些良心,知道带着侍剑来,说明你脸皮还没厚道无可救药的地步。”

        两人在淮南合作两年,早就习惯了,史从云习惯了李谷做事的的风格,李谷也习惯了史从云的习惯。

        李谷算是史从云的大恩人了,当初是他开口,帮忙让老爹上位整改禁军,让史从云带出第一支亲就能控鹤左厢,之后正阳大战又是李谷拍板让他打前锋。

        之后淮南战役中,也是李谷为他的十万大军调度后勤,供养大军,才能让他在淮南毫无顾忌的打仗,最终大败南唐军。

        “哪能,李公对我恩重如山,你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那不是脸皮厚不厚的问题,去别人家我怎么都敢去,来你这里,不准备准备某自己都不好意思。”

        李谷点头,没在和他纠结,而是问:“你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史从云把火药作的事情告诉了李谷,表明他想调用火药作的意图。

        火药作一共就两间城外的石头房,工人只有八个,官员只有冯继升一人,平时别说官家,就算是李谷,或者兵部侍郎那样的官员连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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