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油灯昏黄,柴火橙红。
舒映桐往锅里倒了一份单兵口粮,顺手撒了一把切碎的萝卜苗。从碗橱里端出给朱萸他们留的蛇肉羹挖了一勺下去,拎着锅铲一顿搅和。
热的,能吃就行。
至于色香味,随意吧。
巡夜的虎子爹捅捅旁边的汉子,下巴往亮着油灯的灶房扬扬下巴,小声地惊叹:“哎哎哎~我还是第一回见姑娘下厨,姑娘对景公子也太好了吧?”
从逃荒到现在,做饭的事都是朱萸在管,何曾见过姑娘拎刀切菜?
拎刀砍人倒是见过不少。
巡夜时看见一人一骑从官道上冲过来,正想上去拦下来盘问,见是景公子才放下了武器。
稍微寒暄了几句,亲眼见他翻身下马拎着行囊直奔姑娘房间。
和其他几个兄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装作没看见继续巡夜。
“我觉得他们挺登对的,就是这景公子吧,总是来了又走。咱们啥时候能喝顿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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