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心叹女娃子就是麻烦,洗个脸慢慢吞吞的。

        回想自己早上洗脸都是瞎抹一通,那多快啊。

        等她把脏帕子浸到桶里搓洗,他已经举得手酸了,又不敢撂挑子不干,只能咬牙继续举着。

        “呼~”栓儿放下木桶甩甩手臂,龇牙咧嘴地看她把帕子晾在旁边一株掉光叶子的灌木枝头上。

        捡起地上的棍子蹲下身子继续和泥,嘴里还不忘叮嘱:“你站远点啊。”

        万一像刚才一样又甩她一身泥,她再哭,想想就头皮发麻。

        月儿提着裙摆蹲远了些,兴致盎然地看着他搅了几下又抱了小木桶往里倒水。

        抱着膝盖的小手动了动,亮晶晶的眼睛又黯淡了些许。

        栓儿和好了泥巴,揪了一大团出来搓圆了,盯着圆泥球自言自语,“啊,我想想啊...兔子怎么捏来着?”

        本来和小伙伴们说好了要一人捏一个自己的碗。

        圆碗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们已经决定了,有的捏成方的,有的捏成半个花生,还有各种瓜果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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