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骚包脸色咋那么难看,我这早饭做得有那么难吃么?”朱萸唏哩呼噜喝了一大口粥,又啃了一口馒头,“不会啊,跟往常一样嘛。”

        吃过早饭,村民一窝蜂往围屋工地而去,舒映桐和景韫言并肩走在路上,不紧不慢地往自己房间方向走。

        “司曜大概没办法来了。”

        “嗯?”舒映桐转头看他。

        吃饭的时候在想事情,没怎么注意桌上的情况,只知道司曜离席早。

        “司曜想走,我师父给他下毒以示惩戒,他在房里一时半刻出不来。”

        舒映桐满脸无语,“真是父爱如山。”

        老爷子对村里人好说话,怎么惹他都是笑眯眯的,对自己人倒是独裁狠辣。

        明霞绞着手指在舒映桐房门口踱来踱去,既激动又心慌。看见道路那头走过来的两人,连忙迎上去问好。

        “姑娘,景公子!”

        两人点头回应,景韫言扬起笑容,“下回还是叫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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