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言换了双靴子,温柔一笑,搬了凳子坐在她旁边,“他也是损人利己,毕竟有师命在身。”
“嗯?”
“不想骗你,我们老头子在你们村里吧。”
“嗯,你爹,一言难尽....”
景韫言看着她满脸复杂欲言又止,无奈笑笑,倾身揽住她的腰。
“他是我师父,之前给我们师兄弟三人下了生死令,两年交不出娃自行去山庄找块风水宝地准备活埋。”
“不是亲生的?”
“我同你一样,不知父母是何人。从小被师父捡回山庄教养长大。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知无不言。”
舒映桐望着窗外如断线珠子的雨帘,雨打窗台水珠飞溅。
这是要正式介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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