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了一杯茶掏出一个瓷瓶往里倒了一些粉末,把玉牌丢进去浸了一会,再拿出来时,山水牌上的出现很多点状物。
慢慢清晰,逐渐连成一个字。
“稷?”
“清澜山庄的庄主令。”景韫言下巴搁在她肩上,把玉牌塞回她手里,搂紧她的腰,“庄主令,少庄主夫人拿着也一样。”
舒映桐心思百转,这明显是避重就轻啊。
不过他要不要这么草率,这种东西随便给人可还行?
“这就是所谓的知无不言?”
“呼~”他挫败地呼出一口气,悻悻地嘟囔,“媳妇太聪明也不好,有点难糊弄啊。好吧,你问吧。”
舒映桐拎着玉牌晃了晃,“你师父那块玉牌是社字?不入仕为什么要以社稷为己任?”
雨下得大了些,外面一片水雾蒙蒙,远处的山只能看清一个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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