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言揽着舒映桐闪得老远,从怀里掏出荷包准备上去付账走人。

        胖姑娘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恼羞成怒却没敢上去找朱萸晦气。

        一双肿泡眼恶狠狠地盯着胎记姑娘,一巴掌拍上柜台,“把她给我辞了!不然这事没完!”

        女掌柜三十出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一对弯月玉梳各簪一边。淡眉三角眼,不笑的时候嘴角向下,天生一副不好相与的长相。

        “办不到。”女掌柜把找零的碎银子和铜钱双手捧着递给景韫言,嘴里吐出来的话低沉冷硬。

        二掌柜张了张嘴,瞧了一眼明显不高兴的女掌柜,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你知道我家一年在你们铺子买多少东西么!不辞了这贱婢子,我们家以后就去帮衬庆丰布庄!也不知道石东家请你这种不会笑的来当什么掌柜!”

        “不买就滚。”女掌柜手掌一抚,算盘清零,冷声下逐客令。

        “哼!你别后悔!南街庆丰布庄调价了,你以为你们以后还有什么优势吗!珠儿我们走!”

        女掌柜静静地看着她们趾高气扬离去的背影,伸出大拇指啪的一声拨了一下算盘珠子,嘴角勾起一抹轻嘲。

        盘了两间经营不善的布庄,统一价钱有问题吗?

        抬头冲胎记丫鬟随意招了招手,“你去门口和阿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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