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诉求都一样,看舒映桐脸色不好,谁也不想触这霉头。
“刚才在我家不是嚷得很大声?”舒映桐随手指了一个,“你说。”
被点名的黑壮汉子瞪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人,不情不愿站了出来,“我说就我说!”
拱手作揖,“姑娘,我们都是住二楼的,刚才我婆娘来找我闹,说南村围在做什么火炕。说什么那炕只要烧火就能暖一整夜,对吧?”
舒映桐点点头,“有这事。”
木制楼板不防火,而且宿舍也是暂时的,每家分那一间也就勉强住住,等到时候他们还是要重新起房子的。
黑壮汉脸上气愤不已,“那他们住一楼的都去窑里挑砖挑水泥去了!这屋顶就剩我们住二楼的在盖!他们住一楼可以烧炕,我们二楼的干看着啊?”
这中间一有人聚集,四边在盖自家二楼的人很快注意到了,几个小队长放下手里活赶过来站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舒映桐眉头紧锁,脸上隐隐泛起怒意,转头下命令:
“聂开诚,曾福生,你们去一趟各个窑口。通知下去,除非有我或者魏大福的批条,不允许拿走任何东西。”
二人应声往外走,舒映桐又对那些村民继续下命令:“你们回去互相通知下去,酉正在议事堂集合。每家各派一到两个代表,有决定权的男女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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