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绳子长度,把她扳正身子,满意的看了看,“好了,我们要去处理另一个陪你的可怜虫了。”
司曜把她抱下来牵着手往外走,她忽然想起被她连根拔起的款冬,心里有些懊悔。
“你是说…”
“嗯,就是还在菜地边上瑟瑟发抖的可怜虫。”
“我…我那是…”
为了不想和他有牵扯,狠心拔掉了它,其实心里还是很舍不得的。
雪梅乖乖的让他牵着出门,路过堂屋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饼子。
她坐在石阶上啃着冷了的饼子,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穿着靛蓝色的棉衣挥锄挖坑把那株款冬小心栽回去。
白玉绾墨发,唇红齿白,天生长得一副好相貌,冠带末端坠着的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红得耀眼。
她从未这么大胆仔细瞧过他,不知不觉看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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