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好东西也只是偶尔打个牙祭,全都留着等过年的时候敞开吃一顿。

        四合院一角起了猪舍和牲口棚,三头小野猪也在一众小豆丁哭天抹泪的哭喊声中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小野猪虽然长得快,不过三头加起来上十六两的秤,毛猪也就一百斤不到。

        每天参与的娃子都分到了猪肉,还不少。

        当冬生拎着猪肉条和内脏搭头往北村走的时候眼热了好多人。要不是他和栓儿走得近,不少半大娃子眼红得都想上手抢。

        谁也没敢动手。

        先前他家的馒头片被偷了,栓儿可是气得嗷嗷叫找姚氏做主。被家里人拿荆条抽在身上疼得打滚还历历在目,没人想作死。

        “冬生,拿这么多肉呐?你家吃不完的,分婶子点呗?”

        一个洗家私往回走的妇人扛着两条长凳飞快追上去,腆着笑脸弯下腰笑眯眯的盯着他手上的肉。

        冬生平时很好说话,见谁都愿意打招呼问好。他也不傻,肉这种东西谁家嫌多,还怕吃不完?

        “我家能吃完。”他加快了脚步,因为看见好些人往他的方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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