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王登基之后不敢处死其他兄弟,因为表面上,他属于老爹禅位于他。大家都把咸鱼的表面工作做得很好,基本揪不出什么错来,又不敢把他们放回封地。

        只好把他们全放在眼皮子底下,不给予实权,但凡起异心,朝令夕死。

        先前给人家下毒,背后捅刀子没把这个势力最差的弟弟弄死。人家一登基给足他们面子,这回其他王爷还真就只能混吃等死了。

        舒映桐对于这种帝王心术不置可否,既给自己挣了个心胸豁达的名声,又不给他的哥哥们效仿他的机会。

        不过是把姜家对他做的事升级了而已,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要我说啊,那些啥王爷太子的,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边,说来有啥用。”朱萸捏了一块酸枣糕丢进嘴里,冲周衙差嘿嘿一笑。

        “小周子,我明天要去县衙寻间铺子做掌柜,做吃食生意。你们天天在街上逛,县衙附近有没有什么小铺子转让的?给我找个位置好又实惠的,我请你们喝酒吃肉啊~”

        一听这个,周衙差乐了,拍拍手上的碎屑,又抓了一把花生。

        “那敢情好哇~不过我们县衙不在闹市,位置有些靠市尾,周围住户也不多。你要做吃食生意怕是要再考虑考虑啊~”

        县衙破是破了点,好歹也是县里最高权力所在地,自然不能天天像菜市场一样让人逛来逛去。

        周围都是些单独的大宅院,和吵吵闹闹的居民小巷的人流量自然不能比,人家就图个清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