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银子全押,就等着腊月制新衣赚一笔,结果没想到,人家庆丰布庄来了一手让他骂街的动作。
跟他家同价。
接着两家开始你压我,我压你。周围住户一瞧还有这种好戏看,纷纷拢着袖子看谁家压得最低,好捡个漏。
都不买布,自然没有银子入账。当初进货时还欠着不少账,那边管事天天上门要债,这边一个银角子都没。
又压了几次价,庆丰号甚至压到了低于进货价一成,这边只能咬牙再压。
最后布匹清空还了债,庆丰号又恢复了前掌柜一开始卖的价格,利润微薄。
后来一打听,人家可没少赚,雇人从这边低价进的货,连车马运费都不用掏!
家人埋怨,生意失利,对手赚得钵满盆丰。一气之下,前掌柜便投了井。
他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没把他放眼里,一直相安无事的庆丰布庄突然改了行事作风。
“哦~”朱萸恍然大悟,“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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