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下游又加了一条线,转头定定看着景韫言的眼睛,“再造一条河道把水往图江分引。他做不了,你们可以。”
景韫言撑在下巴的手指轻扣脸颊,眸光闪耀笑YY地看着她,“劳民伤财的事,你又知道我们愿意做?”
一条水痕直直向北边划去,末端写下一个天字,“安居乐业,家有余粮,我们身为百姓只图这两样。”
景韫言眸sE一沉寒光闪过,盯着舒映桐淡然自若的眼睛,半晌,眼尾上扬长睫翕动,羞羞怯怯,“哎哟,这麽了解人家做什麽嘛~”
呵,好一个得民心者得天下!
深谋远虑,心思缜密,才思敏捷,处事果敢。
得亏上任县令走了,不然被东g0ng得一良才,想想就头大。
这nV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也该是东g0ng气数已尽,现在的垣县可是文渊的囊中地喽…
一旁的安行舟如同遭雷劈一样,神sE复杂的看着景韫言像个娇羞的小媳妇一样挪着凳子一点一点往舒映桐那边蹭。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做出如此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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