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佩服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缺心眼。”景晁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咚的一声放在桌上,“去给我打满酒来,不然我就憋着不说,嘿嘿~”
“呃....”朱萸迟疑地看着桌上硕大的酒葫芦,悻悻地埋头吃饭,“那你憋着吧。”
姑娘不让他喝那么酒,这葫芦要是装满了起码得有一斤多,谁敢在姑娘头上翻虱子,找呲呢....
“想听第一手消息,好歹打发点喽~”景晁握着酒葫芦在桌上搓来搓去,可怜巴巴地望着桌上最有决策权的人。
舒映桐慢条斯理的抖了一下袖口,把一个物件拍上桌面,“这是你一天的量。”
“哇哦,好秀气~”朱萸幸灾乐祸地瞅着那个还不到巴掌大的小葫芦。
最多装三两酒。
景晁苦着脸抓过小葫芦摆在大葫芦旁边,“这葫芦孙子会不会有点太稚气了?一点也不符合我威武雄壮的身姿啊~”
“爱要不要。”舒映桐伸手作势要拿。
“哎你看,年轻人就是冲动,这样是不行滴~”景晁一把抄起小葫芦拔开塞子咕嘟咕嘟往嘴里灌酒,咂咂嘴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啊,活过来了~”
“酒也喝了,快说快说。”朱萸兴奋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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