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他把孟超当成了可以平等对话的实验伙伴。

        “不会的。”

        在这个问题上,孟超有绝对信心,“人类的痛觉感知,是有上限的,达到极限之后,就不会再增加了,换言之,贯通三五条支脉的痛楚,和一口气贯通数百条,上千条支脉的痛楚,差别不会太大。”

        见顾剑波仍旧迟疑,孟超忽然伸出右腿,亮出腿毛。

        “你干什么?”顾剑波愣住。

        孟超揪住自己的一根腿毛,狠狠一拔,疼得龇牙咧嘴。

        “波哥,您有没有受伤之后,贴膏药的经验?”

        孟超忍痛道,“很多外敷的膏药都有奇效,活血化瘀,壮大骨髓,提升细胞活性,促进肌肉生长。

        “千好万好,就一条不好,当膏药贴了一夜,冷却、凝固之后,想要撕下来,经常会扯着毛,很疼的。

        “特别对体毛丰富的大老爷们儿,每次撕膏药,不吝于一场酷刑,稍一犹豫,下手太慢,汗毛被一根根揪下来,那真是越撕越疼,越疼越慢,越慢就越疼,陷入恶性循环。

        “只有铁石心肠,瞬间撕下,再疼,也就疼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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