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你说对了,‘晶石战刀’那个陷阱,实在太小儿科,不符合你‘巢城财神爷,金牙帮副帮主,外加天字第一号大叛徒’的身份,所以,我们当然没奢望用这样一个陷阱,就能揭穿你的真面目。”
孟超笑嘻嘻道,“不过,在你识破了我们的陷阱之后,一定会沾沾自喜,心情放松,甚至生出智力上的优越感。
“当人心情最放松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危险的时候——这是我在荒野求生中学到的经验。
“既然你的主子,可以伪装成我的样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当然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伪装成它,来阴你一把。
“我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就像我第一次偷袭你时就正大光明地告诉你,除了孤注一掷,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幸好,我的运气不错。
“又或许,每一个道德高尚,理想远大,脱离了低级趣味,热爱为家乡父老做贡献的人,运运气都不会太差。”
孟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重重钉在苏伦的棺材盖上。
苏伦倒退两步,真像是被装进了看不见的棺材,无法呼吸,脸色惨白。
他捂着心口,殷红如血的眉毛一跳一跳,刀刃般的目光从孟超的咽喉,割到了吕丝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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