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牛头武士又收回了右臂上的图腾战甲。

        左臂上的战甲,却蠕动着凝聚成了一柄牛角利刃。

        左手利刃在右掌根部轻轻一滑。

        略带牛骚味的鲜血立刻流淌出来,被牛头武士细细浇灌到了哥哥身上。‘

        牛头武士浇灌得非常认真。

        刚刚杀死哥哥的这只魔掌,此刻却从头到脚,浇遍了哥哥身上的每一处伤口,还帮哥哥涂抹均匀。

        最后,牛头武士又蘸着自己的鲜血,在哥哥稀烂如泥的额头,勉强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一笔一划,绘制出了一个蹄子般的图案。

        虽然手指粗壮而笨拙。

        但他却绘制得专心而细致。

        整个过程中,一直低着脑袋,既没有看近在咫尺的叶子半眼,也没扫视四周,仍在持续的屠戮。

        仿佛对此刻的牛头武士而言,天底下再没有比绘制蹄子图案,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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