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声音却不是直接从他的嗓子里冒出来。

        只见他一手捏着自己的嗓子,一手却捏着一头好似鸵鸟般巨大的七彩鹦鹉。

        伴随喉结和手臂肌肉的不断震颤,巨型七彩鹦鹉竟然发出酷肖人言,却响亮百倍的声音,仿佛是某种“生物广播系统”,令坐在层层后退,好似梯田般的环形观众席里的数万名观众,都听得一清二楚。

        “咚!咚咚!咚咚咚!”

        围绕竞技台,是上百面用图腾兽的兽皮和兽骨打造的战鼓。

        上百名精赤上身,像是小牛犊子一样强壮的鼠民,咬牙切齿,满脸狰狞,使出浑身力气,狠狠砸下鼓槌。

        原本就炙热到了极点的空气,被狂暴的鼓点轰击,几乎要燃烧起来。

        如岩浆湖般的竞技场上,两支武装到牙齿的百人队,正在剑拔弩张地对峙。

        虽然组成百人队的士兵都是鼠民。

        但是,和生活在穷乡僻壤,没有生存压力,无忧无虑却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不同。

        这些年轻力壮的鼠民,大多亲历了家破人亡的惨剧,心底充满了怒火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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