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毫无道理的恶意揣度让他心中烦躁,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想透透气。

        紫色的遮光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明亮温和的阳光,稍微缓和了他的心情。

        他情不自禁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屋外如昨天一样晴朗,橙色的晨光正斜照在街对面大楼的玻璃上。

        “那是些什么人?”

        一眼瞥见楼下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坐了许多人,就好像叮在蛋糕上的蚂蚁,他低声嘟哝了一句。

        “是反异能运动的人呀。”

        被透入房间的阳光和孟飞的动静弄醒的艾婷,捂着眼睛回复了一句,然后扭了扭身体背对着窗口。

        “昨天半夜他们就开始在那儿静坐。”

        然后她把薄薄的被子拉过去罩着头,发出轻柔的呼吸声,又睡着了。

        从异能被公开开始,反异能运动就随之诞生。世界各国都有,只不过严重程度不同。

        在西洲,不但有反异能人士组成了党派,还获得不少议会的席位,甚至差点问鼎执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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