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远又认真地讲了自己想真正行拜师礼的想法,至於给老人养老的事情不能说,那不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能考虑到的。

        於明帆罕见地没有和妻子商量就发表意见----同意,而且要认真对待拜师的事!

        作为一名教师,於明帆最看重的就是尊师重道!他也可以说是一肚子墨水的人,知道在古代拜师学艺是件非常庄严,甚至神圣的事!德文老哥身怀武功,却不让人知道,肯定有什麽原因。现在肯教於远,估计是自家儿子有什麽地方让他看上眼了。

        真正的武功在现代虽然很少有听说了,但作为一个男人基本上都会有一种功夫情怀!於明帆也知道,於远如果真的能学到东西,不仅能防身,也能多一种谋生的技能----现在青山县城可是就有人办散打班、跆拳道之类的。

        於明帆和程桂兰认真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於明帆到乡里的街道上买个猪腿,再买两瓶酒、两条好烟,晚上再到德文老哥家去拜师,德文老哥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那就不声张,悄悄地把这事办了。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後,一家三口都沐浴更衣,用袋子装好菸酒和猪腿,拿上手电筒,特意从村後的小路走----村里人不管冬夏,吃完晚饭後不是在家看电视,就是在村前的凉亭里聊天下棋之类的,很少有人有钱去打麻将。

        於远一家路上果然没遇见什麽人,很快就进了程伯家门----在乡下,大部分人家都是睡觉前才会关上大门。

        於明帆进门後还顺手关上大门,程伯家的门廊上开着一只昏暗的小灯,其他地方都是暗m0m0的。

        程桂兰叫了两声“德文哥”、“翠花嫂子”,才看到程伯穿着无袖背心,披件衬衫拉开了大厅的电灯,後面跟着他的妻子----於远来程伯家练站桩十几天了,这还是他重生後第一次看到他原来根本不知道名字,现在听到妈妈叫翠花嫂子的nV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b憔悴。

        等於远一家人走上大堂,看到他们手上提着东西,程伯有点若有所思,翠花嫂子却疑惑地问:“桂兰,你们这是?......”

        程桂兰上去拉着她的手把她扶进会客厅,边走边说:“嫂子,没什麽大事,不是小远这段时间都跟着德文哥练武吗?我和明帆到家里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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