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校长有点惊讶地看了於远一眼,想了一下,说:“我承认你讲得有道理,但你也不应该议论老师。”

        “校长,我没有议论老师的意思,我只是向您反应一名学生的看法,学生只是一群正在学习知识的孩子,我们不应该和其他的东西扯上任何关系!”

        廖校长走出办公桌:“来,到沙发上坐。”

        於远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廖校长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坐在长沙发上,问:“於远,你怎麽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我父亲也是一名教师,我自己从小就喜欢读书看报,原来在乡下也没有什麽好玩的,我一个人可以再房间里看书看一天;这两年,我都会陪着父亲看新闻联播,不懂的就问,慢慢的想法就多一点。”於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廖校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继续问:“於远,你还有什麽想法?你再说说。”

        於远挠了挠头:“校长,我能有什麽想法,作为七班的班长,我只是想为我的同学争取一下,他们已经有个警告在身,如果再得个记过处分,对我们这个年龄的学生会打击很大!”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但是我想听听你对学校还有什麽建议!”廖校长靠在沙发上,继续咬住刚才的问题不放。

        於远直摇头:“校长,真的没有了,我一个少年人哪里能想到那麽多,我只是听我爸爸他们讲得多了,记住一些罢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哦!”廖校长把双臂在沙发上张开,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我让你帮忙提建议的都不帮我,你让我帮忙的事估计我也不好bAng啊!”

        於远不由得苦笑,廖校长这是不肯放过自己了。

        “那好,校长,不管对错您都不能怪我哦!”於远认真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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