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要杀他呢?”古言不紧不慢道。

        他没有心,杀人从来不看情绪,只看想或不想。

        “那你就得不到你想找到的心。”

        “你知道的倒是很多,但我讨厌有人威胁我,大不了我不要心就是。”

        “况且你记得吗,没有我你可未必来得了这个地方。”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提醒你。”

        古言看不见暮的身影,只听得到她的声音,“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之所以不让你动手,并不是因为我担心白墨,而是我怕你会死。”

        “是吗?我倒想看看自己会怎么死。”

        古言没有多言,起身就准备对白墨动手,他一向喜欢实践,毕竟说再多都不如直接动手来得实在。

        陆展意识到了不对劲,心中暗道不妙,连忙思考起应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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