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烟抽完，老人苍老干裂的手拿着烟斗在身旁的木桌上敲了两下，一边收拾自己的烟袋一边说。
“阿九说的没错，我们祖祖辈辈都靠着山而活，靠着山里死人的东西生存，到了我们这一辈，山里的东西基本都被嚯嚯完了，你们还能再坚持坚持，那下一代呢？我们还是得走出去。
走出去就要有一个合法的身份，现在时代变了，我们出去就是盗墓贼，是要坐牢的，我们去坐牢了，娃娃们咋办？
所以还是得靠阿九，他让我们学普通话，我们就学普通话，后天就是他跟我们约定的带我们出去的日子了。
阿九说了会给我们的身份洗白，我相信他。”
老人这么说，底下就有不同意的声音了。
“我就不相信阿九那小子，那小子仗着自己在山外有合法身份，帮我们倒卖东西的时候肯定没少吃回扣，上次我那么大五颗质地上乘的珍珠，他只给我换了两个月的口粮。”
“就是就是……”
他们口中叫阿九的人吃回扣的事情，老人应该知道，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面的人闹得越来越凶，老人不悦的重重拍了一天木桌，底下又安静了下来。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都散了吧！回去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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