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融睁开眼是在一个暗室一样的地方,鼻子闻到的味道是在熟悉不过的血腥味。
墙边置放的是一排排刑具,有的还在滴血,应该是刚用完不久。
静谧的空间中,类似水滴的声音也在被无限放大。
视觉、嗅觉、听觉无一不在摧残着一个人的心智。
瓦解人的内心。
在这种环境之下,但凡是换一个人只怕是早就疯了。
只不过她什麽场合面见过,带着羊肠子做的手套亲自上手给人剥皮也不是不可以。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不见丝毫惊慌。
或者应该说是过於淡定。
其实她早在马车上就已经醒来,下在饭菜里的那些药於她来说微不足道,真正起了作用的是那果酒。
b起半路跑了,她更加好奇燕燎川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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