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国佬拼了?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全军覆没,努力苟活了这么久之后选择立刻去送死,这不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能做出的决定,能活到现在的每一个战俘都有着极其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以这么白白送死的方式去结束掉自己艰难为继到今天的生命并不容易。
愤怒和憎恨,也只是在这种百般无奈情况下所唯一能做的事,仅此而已。
“该死的杂种!我让你给我喊出来,你这贱种耳朵聋了吗!?喊!给我喊!!!我让你这贱种立刻喊出声!!!”
第一下的猝不及防偷袭还能让毫无准备的小伊万喊出声音,但往后不论抡起棒子、使出多大的力气,朝同一部位的脚踝打上再多下,黑皮狗都难以置信又无比震撼地发现这该死的俄国俘虏居然再也不喊一声。
亲自上手使了这么大力气却得不到一点反馈,只是看到这俄国贱种缩成团、窝在雪地里抱头挨打,却压根不出声。
平日里可以随心所欲地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反馈结果,眼前这种欲求不得的情况令亲自出马下力气的黑皮狗感到愈发愤怒。
越是得不到反馈就越是恼火,越是恼火就越是狠下力气,越是狠下力气就越是累的气喘吁吁,越是累的气喘吁吁就更是因为费了这么大劲儿的亲自上阵,却还是半点反馈都没有而更加无可避免地暴走恼火,简直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破防闭环。
黑皮狗感觉眼前这一切简直是在羞辱自己,把自己羞辱到体无完肤、颜面无光的那种。
自己居然从一个卑贱低劣的俄国战俘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馈?还是看似很简单就能得到的那种。
这摆在眼前的残酷事实令他无法忍受、更加接受不了,抡起橡胶做的黑棒打了一轮又一轮还是没有满意的结果,不知道这到底有多么能扛的俄国佬究竟底线何在,到底还要抡多少棍才能让他按自己想要的那样疼的哼出声来、乃至于哇哇乱叫,抱着自己的腿跪地求饶?
脑袋里胡思乱想,手里还不停乱打的黑皮狗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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