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班长同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没得救了,我们得继续前进!”
伤口连同着嘴巴直往外冒血的战士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颤颤悠悠的右手却依旧伸向了胸前的外套内衬,将一封带血的信交到了自己班长的手里并死死攥住了对方的大手。
“图图拉”
“图拉?把这封信送去图拉?!是这样吗?”
回答班长的不再是开口出声的话语,而是沾满热血的右手、失去了最后的生机低垂掉落在地的一声悄然闷响。
人是一种非常脆弱的生物,较之大自然里很多猎食者来说都要来的更加脆弱。
凡胎的人类连猛兽的尖牙利齿都抵挡不了,但也就是这样的人类,却制造出了能够大肆屠杀自然界任何一种生物的战争机器与各式武器。
死在冷兵器之下在这个热武器高度发达的二战时期并不多见,但也绝对算不上是百年难得一遇,至少手里紧紧攥着带血信封的班长已经对眼前的景象司空见惯、甚至于感到身心麻木。
没有眼泪、没有哀嚎、没有搂住尸体的声嘶力竭呐喊
有的,仅仅只是把带血信封收到了怀里妥善保管好,而后收拾起心情再次抄起了手中的武器重新大踏步前进的背影,活着的人总要去背负着逝去战友的未竟事业和遗愿再次踏上征程。
“已经全部搜查过了,班长同志!没有漏网的德国佬,床下和衣柜里我们都找遍了,确认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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