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护士,野战医院编制,我在去年才刚刚应招入伍。但是我所在的部队已经被打散了,现在在斯大林格勒城里负责帮助民众、处理一些紧急情况。”
看上去就像个美式小酒壶的金属容器还很新,马拉申科将之靠近耳边轻轻摇了摇发现里面还有液体晃荡的声音。
扭开壶盖轻轻一闻,一股溢出的高烈度酒香立刻朝着马拉申科扑面而来。
“喔,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我已经至少三个月没喝过酒了,你要来一口吗?”
望着朝自己晃动小酒壶的马拉申科,滴酒不沾的安雅随之兀自摇了摇头默不出声。
“好吧,我见过一些女战士喝酒,我以为你也会喝,看来是我想多了。”
对于酒和烟这两种解闷的东西有很大需求,已经掀开了壶盖的马拉申科仰起头来将一两多的伏特加如老牛喝水一般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酒气上涌之余感觉浑身顷刻间都热了起来,许久都未体验过这种酣畅淋漓快感的马拉申科不由长舒一口浓烈的酒气一声感叹。
“要是能再多点就好了,喝了它我能干掉更多的德国佬,只可惜太少”
对马拉申科还缺乏足够多的认识和了解,安雅就这样静静矗立在原地看着面前这名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继续操作。
一口烈酒下肚的马拉申科紧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和香烟。
马克西姆留给马拉申科的德国佬香烟虽然味道很怪异常难抽,但眼下的马拉申科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带着淡淡痛楚的味道并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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