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一路沿途上但凡是和马拉申科走个碰对头的战士,基本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暂停脚步、像马拉申科原地敬礼。能和战士们打成一片的师长同志也是照例没有任何官架子,应声随手回礼的动作一路上不停,一直持续到马拉申科回到了自己座车边上时才算停下。
“你就没问问那些法希斯猪,他们怎么变得这么不禁打了?41年那会儿最起码得再战三个会合才会投降,今天这样简直就离谱。”
伊乌什金还是一如既往地嘴贫,就算是半蹲在炮塔上,双手刚刚接过阿尔乔姆从车下递上来的发射药筒、并递给炮塔里接应的谢廖沙时,也仍然嘴巴不闲。
“要问你自己问,我没这功夫。”
马拉申科的语气有些不屑,不过在伊乌什金听来肯定是开玩笑那种、不会真生气。
“嗯嗯,对。车长同志可是大忙人,哪像我这样,整天闲的连烟斗不够抽。”
你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啥屎,这是马拉申科现在对伊乌什金最想说的话,不过到头来还是被实际行动加以取而代之。
以一米九出头的高大身材举起胳膊,将烟盒里摸出来的烟一语不发地递上了炮塔。
就知道车长同志必然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伊乌什金,立刻嘴巴咧的跟荷花似的屁颠屁颠,长期抽将军专供烟的伊乌什金嘴巴早养叼了,口袋里装着的尉官香烟他是大眼都瞧不上、更不屑去抽。
“嘿嘿,还是这玩意好抽,我就爱在冒烟的德棍尸体旁抽这个。”
对伊乌什金那洋洋自得的独特癖好不予置评,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的马拉申科,随即手指着不远处的玩意儿开始说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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