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忆看着蹦到自己面前的庄北城,然後面无表情的对着落儿说道:“下次把墙再砌高一点,最好在那一圈再铺一层机关。”

        庄北城一听就急了,连忙说道:“别呀,别呀,别呀,你要谋害亲夫?”

        “呵,谋害亲夫?你这个词用得很好。展现出你急於求Si的迫切心理。很好。让我来满足你。”

        花知忆说着,随即抬起了手,吓得庄北城上前一把抓住了花知忆的手,求饶的说道:“阿忆,你看,我错了我错了。”庄北城从储物器里掏出了一串糖人,上面的小人儿赫然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瑜亲王。

        “你什麽意思。”

        “这个糖人是我路过的时候买的,你看,上面画的是我,把我吃进肚子里,不就解气了嘛。就不劳您动手,浪费了这点真气。”

        花知忆看着庄北城一脸讨好的笑容,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糖人,一脸嫌弃的说道:“赶紧给我起开,谁要把你吃进肚子里。”

        庄北城立马松了手,听到花知忆不要,遂即把手里的糖人塞进嘴里,口里还说道:“噢,这个糖人真甜。可惜,某个人吃不到咯。”

        “落儿,你待会儿,给我买二十根糖人,让瑜亲王吃个够。”

        落儿一听,忍不住笑了出声,庄北城一听,不服气的说道:“吃就吃,谁怕谁。”

        去拍卖场的路上,落儿真的买了十根糖人,庄北城看着手里的糖人,委屈的看向花知忆,却迎面碰到了花知忆威胁的神情。

        “吃就吃,谁怕谁。”庄北城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甜到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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