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卿。”花知忆拉下面纱,下了个结界隔绝声音,喊了一声正在躺着的易少卿。

        易少卿一听,立马跳了起来,走过去,对着花知忆行了礼,说道:“花前辈,您来啦,在下就知道您一定会来。”

        “废话不用多说,先说到底怎麽回事。”

        “今日朝堂上,右相一脉拿了份周长康Si的那晚的守宿名单,还有其中几个人的口供笔录,诬告在下那晚给了守宿狱吏一些银两,暗示他们擅离职守去喝酒吃r0U。偏偏,大部分的狱吏都偷跑出去,也就是这个空档期,周长康就Si了。”

        “那晚你去过大牢吗?”

        “在下根本就没在那日的守宿名单上,更别说要去看,犒劳狱吏这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你不在守宿名单上,又有人证实了你试图支开狱吏,这就更加加深了你的嫌疑。若是真不是你乾的,这就有两种可能了,要不就是有人借你的名义给了钱,不然就是他们说了谎。听瑜亲王说,有个狱吏在那晚也一样守宿,但是第二天告假至今没有回来,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花前辈意思是,此人是关键?”

        “或许他真的知道了什麽,才会至今都不曾出现。易少卿你先安心待着,这人我会尽快去把他找出来,查个水落石出。对了,你与御史大夫关系如何?此案现在由他来审,你与他若是熟识,倒是可以让他不要那麽着急定罪。”

        “在下与御史大夫交往甚少,倒是与刑部尚书是多年的同窗好友,若是拜托他,应该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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