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灰的鞋子、遗留下来的工帽以及口罩被随意丢在地上,在柜子板上空出一块块较为乾净的地方。
虞幸心里暗道:张舒雅曾在这里不顾一切地找过电池,可没有找到,这麽大的地方不可能没有电池,是被人提前拿走了,还是电池在上锁的柜子里?
“睿博?”方瑞奇道,“我也是睿博的,不过b你大一届,是你学长诶!”
虞幸刚想开一个锁着的柜子,听到这句话手指一顿,脸sE微变。
下一句,就听方瑞不确定地问道:“我在学校的时候怎麽没见过你?就你这长相,不管在哪个系,不是都应该被那些个nV孩子讨论疯了吗?论坛那些校草系草评选帖子也没见过你名字诶。”
“这个嘛……”虞幸背对着方瑞,刘海下的眼睛眯了眯,“我身T太差,申请了在家自学,期中期末到校考试就行了。所以,很多人没见过我,不奇怪。”
“啊?没看出来你身T多差啊。”方瑞凑过来,藉助相机近距离打量了一下虞幸,“哦,脸sE是不太对,太白了,就算是用夜视我都能看出来你皮肤底下没有血sE,冒昧问一句……你什麽病啊?”
一般来说,对这种问题的回答要麽是老实说,要麽委婉说自己不想告诉别人。
可虞幸瞥了眼妨碍到他开锁的方瑞,随意道:“知道冒昧就最好别问了不是吗?”
虞幸的直白让方瑞有点尴尬,他“哈哈”乾笑两声,看着虞幸用铁丝熟练的开锁,又找了个话题:“那,我是新闻系的,你是哪个系的?”
话音刚落,锁住的柜子“啪嗒”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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