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背对自己的父亲,他彷佛看见有好几座沉重的山峰,沉甸甸得压在这个中年男人双肩上。
“来,坐我对面。”
富岳低沉的嗓音在狭小屋子内回响,隐隐间透出些许疲惫。
“此前,你在医院,所以我没能第一时间恭喜你成为中忍,现在补上,不算迟吧。”
仔细得打量了几眼换上中忍马甲的儿子,由於鼬今年才七岁,所以马甲b其他人看起来有些宽大。
“一年不到,就完成了下忍到中忍的蜕变,不愧是我的儿子。”
“您过誉了,父亲大人。”鼬不卑不亢得回覆了一句,视线落在父亲的脸庞上,两鬓间的发丝,一缕白sE,格外显眼。
不知何时,他的父亲,多了一缕白发。
犹豫了片刻,他斟酌着开口:“父亲大人,您是有什麽烦心事麽?”
似是没想到鼬会问出这句话,富岳诧异得抬起头,下意识得就想说出‘没事’两个字,转而又彷佛想到了什麽,眼中流露出几分慈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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