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驻在半空的手无力的下垂,我举起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小远的手臂,问:「什麽时候……」
「昨天,昨天就来了。谁叫你总是逞强,这次也是,多珍惜自己一点这麽困难吗?」小远带着难受的笑容问。
我没有回话,低头看着自己染上枫鲜血的手,熟悉的既视感浮现在眼前。
啊啊……一模一样的场景,根本没有变啊,我跟那个时候一样,什麽事都做不到。
那什麽事都做不到的我,活着的资格是什麽?
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拚上X命,保护我最重视的人们。
我握起雪剑无声无息地挣脱所有阻拦,并且转瞬加入战局,更在毋奈幸的Si角挥剑。
所有的一切都放慢了无数倍,感官更是放大百倍,刀刃已触及毋奈幸的血r0U,侧面去挥来黑sE刺人、还有电流霹哩啪啦地流窜的剑。
脚跟旋肿,雪剑挡住黑雷剑,腹部却被毋奈幸的刀刃砍划出一道伤口,把猩噬血挡开的同时我反手朝着刚攻击完全身都是破绽的毋奈幸,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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