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哈。”洵笙挠了挠後脑勺,一脸歉意。
此时的空毕竟还没有做些什麽,手下重了也不好。
目送白术离开的时候,洵笙突然感受到了深渊的气息,跟胡桃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洵笙对於深渊是有恨意的,当时想的是无论来人是谁,都要好好给他个教训。
然後脑子一热就……
“是业障。”温迪出声道。
“我在你身上留下了风之印,还好没有出什麽大事。”
地底下的空艰难起身,被两个深渊咏者搀扶着。
“我们走。”
“慢着!”洵笙转过头,恶狠狠一笑。
“他可以走,你们两个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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