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你屡次推阻特遣队的任务,究竟是不是和千叶有关?”

        “是的。”阿维纳什答道。

        “是你主动的,还是她协迫你的?”

        “很难回答,秘书长先生,”阿维纳什说道,他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下眼睛半睁半闭。沉默间,他拿起罗贝尔桌上的一支羽毛笔,面无表情地捋着上头松散柔和的羽毛,“您相信命运吗?”

        “什麽意思?”

        “如果您是为了那个修道院来的小姑娘,大可不用如此大动肝火——只要你们真的将她带出了基地,我立刻开始接手特遣队事宜。”

        罗贝尔恼火极了,他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一字一顿地开口,“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们能把人带出来——你这种态度,我们到底要怎麽合作?”

        “一切合作都要建立在分工的基础上,您完成了您的部分,我就会完成我的。”阿维纳什说着,从椅子上起身站了起来,“我今天就是来提醒您,注意边界。”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随後阿维纳什躬身致意,朝着大门走去。

        “等等!”罗贝尔向着阿维纳什的背影大喊,“你刚才说的命运……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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