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萧昭的异样，黑衣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感觉现在只要一用灵力就浑身疼痛。”
“并没有，只不过刚才不小心走了个神。”萧昭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表现得漫不经心。
实则自己身上五脏六腑都在疼痛。但是此刻只要她表现出一点异样，那么今日他们所有人都完了。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真的自己被控制了，她不敢去想象没有记忆的她，被操控的她，去伤害自己在乎的人。
相比于他们，她宁愿疼死的自己。
说她圣母也好，仁慈什么的也无所谓。喜欢上一些人，看着他们出事，比自己死了还痛苦。
黑衣男子蹙了蹙眉，似乎不太相信萧昭的话。甩手就是一道黑影向萧昭袭去。
这攻击虽然也不能谈得上是死杀伤力，但对于灵力滞涩的她，足以要了她半条命。
千钧一刻的时候，有人挡在了她面前。
“萧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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