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冷哼一声道:“给二爷做牛做马,就你也配?”

        赵胜十分清楚,吃了这麽多鞭子,又捱了他们这麽多脚的h四,这个伤就算是养好了,也是半残废,贾琏怎麽可能用他。不杀他,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贾琏本意在府中立威,也非一定要杀人不可。

        “当真不敢?你身上这麽重的伤,万一别人看见,问你你怎麽说?”

        h四闻言,情知能否活命就看这句话了,因此脑筋居然超负荷的转动,最後以头点地道:“若是有人问,奴才就说外头赌钱,输了外人账目,所以才被打了,绝对不敢再告诉大老爷,求二爷开恩,就饶我这一回。”

        贾琏笑了笑,倒也不以为这样能瞒得过旁人,他本意也就是想让府中的人逐渐意识到,在府里得罪别的主子还可,得罪他,不行。不然他就不会大白天将人弄来,也不说给他封个口什麽的了。

        “给你十天的时间,养了伤之後,就滚到南边守庄子去,我尚且可以饶你一命。你要是不信邪,也可以去向大老爷告状,看他老人家到底能不能够保得住你。若是不能,下次再落到我手里,我可就没这般仁慈了。

        好了,赵胜,你将他带回去吧,不用看着他,他要是想去东跨院里告状,也由他去。”

        “多谢二爷,多谢二爷,奴才不敢……”

        h四生命力倒是顽强,受了这麽重的伤,还不忘回应贾琏的每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