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三的时候告诉她,我要翘掉毕业典礼,我翘了也没关系,因为我不必担心缺堂的进度会影响到我的期中期末。我不知道该不该笑着讲这句话,这个念头很快乐,结果我最後就红着眼睛,哭到话也讲不好,参着鼻音眼泪鼻涕讲完这句话,结果我一点也没有快乐的感觉,我心里好凉啊,真的好悲凉。
心情很多很杂,没有办法一次讲清楚,我也没有特别要讲给谁听,不过这种假设的方式:「打在这里有人会看到,我有诉说对象」确实能让我把我的心情写得更清楚一些,就像我去找老师讲话一样。
嗯......我还是喜欢「不要轻易放过自己」的态度,因为我非常害怕出社会以後我会泡在舒适圈,我不能接受自己在原地踏步,所以向前走,朝着我也不知道长什麽样子只知道是前方一直走。
会有很多挫折的时候,我很心急,急着想要看见自己的努力会有收获,但昨天看见一张图说着努力跟成果是一条波浪曲线图,起步都是难的,但我还蛮相信自己有潜能,我非常坚信「努力」的力量,在这一点我跟许煦晖一样,也许我b他来得更自满一点。
有些事情我有天赋(例如画画),但这也并不是多好的才能,在我之上有更多更努力更好的人,这个人是吴望,他就是每天泡在绘画里的人,我相信世上有这种疯狂的人,也相信他们之中,有人是幸福到不行地在做这件事。
有很多时候,会希望自己不要太受外界评论影响,不想落入理聿的痛苦,Ai得要Si、痛苦得要Si,想获得解脱,但却不得。
我想要我的人生会有谭依尧的一天,期盼自己能和他一样天真烂漫不受外界影响,别人说他的图很丑,他自己却很开心,而且他跟吴望很像,走到哪里都在画画(......欠打的家伙,白目到用手指去画理聿的电脑萤幕,下场当然是被揍了一顿)
我有努力的事,也有努力到一半放弃的事,这过程给自己找了理由,跟单未末一样。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决定,但偶而也会想,如果当初坚持下来了,或许现在顺风顺水。
有时候也有很多幻想,想知道别人拿手的事若到了我手上是什麽感觉,莫名其妙地就让孙夏悸接手了这件事,我对美发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就是会好奇他们怎麽在别人头上Ga0艺术。
当然还有做设计,我好希望我的设计也很好,不必走那麽多坎坷路,重点是走了以後还是坎坷。若我有蔡黎明的反应能力,我会不会生活得更顺遂一些呢?
抱着这种自我期许与分析,儿子们身上有不同的任务。他们并不是随随便便地是摄影师、画家、cHa画家、艺术家、美发师、设计师,这些都是从我这个人剥离出来的,活生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