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狼无言已对,他从不知男nV之情,亦不明白阮紫的心意。对於阮紫再三的劝慰,他感到有点心烦,不愿再跟她纠缠下去,当即话锋一转,问道:「义父他们在这几年里过得好吗?」
阮紫叹道:「老爷一向身T安康,不过这几年他总是茶饭不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可看出他一直念挂着你。」
「而夫人在你离开後,常常神不守舍,有时候她会坐在你的榻上呆上一整天,一边抚弄你的衣物一边偷泣。或许是相思成疾,夫人也经常卧病不起,我多番为她诊治,可是并没有好转。」
说罢,只见颜狼黯然落泪,他每天都想家,不过人在外始终无法想像颜瞻他们的生活过得如何;此刻得知家人为自己而受苦,不禁心中一酸,无奈与难过直涌上x臆。
「是孩儿不对,害义父义母受苦了。」颜狼悲切地道。
阮紫见颜狼如此伤心难过,怜惜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也跟着一起垂泪,柔声道:「少爷,你也别太难过。既然你回来了,不若回去见见老爷及夫人,以解他们相思之苦,好吗?」
颜瞻以袖擦去脸上的眼泪,冷冷的道:「我不回去了。」
阮紫感到错愕,忙问:「少爷,你又何苦要这样呢?我知道你也很想念他们的,对吗?」
「我没有颜面见义父义母,更何况明天便要上战场了,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听罢,阮紫「啊」的一声惊呼,她担心颜狼会一去不返,所以一直不敢多想。此刻由颜狼亲口说出来,她的心里更是难以接受。
阮紫急道:「正因为世事难料,少爷才应该珍惜跟老爷夫人相见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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