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拂晓的启明星,神色莫测:“我弹了一夜的琴?”

        “不,不对。”他低头看了看手上被琴弦勒出的伤痕,以及地上染血的残破焦尾琴,双目失去焦距,喃喃道,“……我失控了。”

        “我,失控了……”

        眼看他神志紊乱有崩溃的危险,疾医抬手要将人打晕时,琴师垂下的手自然而然的抚上手心珍藏的水仙花。

        他愣了愣,神志陡然清明。

        他站直了身体,哪怕形容狼狈,可当他勾唇浅笑时,优雅的风度依旧翩然,让人敬服。

        “让阁下看到如此狼狈的一幕,实在是失礼。”琴师语调平缓,仿佛风雅刻进了骨子里。

        即便是自嘲,也极为温和。

        琴师的突然清醒让疾医一呆,他本来平淡的语气突然热忱了许多,正用一种神奇的眼光剖析着琴师。

        “怎么做到的?”疾医语速飞快道,“你明明被心魔魇住并未走出,竟然不符合常理的在转瞬间清醒。”

        他目光落在琴师拿着的暖玉雕琢的水仙花,刚准备说话时,剑客突兀开口,怒气冲冲朝琴师道:“先生可还记得我身上的伤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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