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达克走进客厅里,站在还没有装窗子的空空窗框旁边,望着十米外的多丹河,对那位工匠说:

        “这里的窗户要开大一些,我想推开窗子就可以望见多丹河,窗外这片地将会是这座木屋的庭院,这里要修建一座花池……”

        要不是畏惧他的权势,这名工匠管事真想放下手里的活,干脆撂挑子不干了。

        苏尔达克可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在他心里面,还保持着顾客就是上帝这种惯性思维。

        他继续指着客厅四周墙壁地脚和一侧的楼梯,说:“另外这里的楼梯做得太粗糙了,这里要有竖起来的木围挡,所有木板墙下面都要有踢脚线……额,知道什么是踢脚线吗?就是……”

        苏尔达克对一名工匠负责人事无巨细地解释了半天。

        那位工匠负责人站在苏尔达克身边,开始几乎快要被苏尔达克骂哭了,现在说起整改方案来,才知道苏尔达克要求究竟有多高,被他繁复的要求说得头昏脑涨,可是偏偏又不敢说任何反对的言辞。

        镇上的人,谁不知道苏尔达克指挥官性格有多强势,赶走马尔科镇长,打压乔希.戈尔丁男爵的贸易商行,关停了多尔顿子爵河边的熟皮工坊,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针对多丹镇上最有权势的贵族。

        工匠管事瞄了一眼苏尔达克腰间的佩剑,那把剑都不知道染了多少鲜血,才会呈现出鲜红的颜色……

        跟在旁边的马蒂诺男爵听得津津有味,他认定苏尔达克一定是出身贵族家庭,从小就住在精致的宅子里,才会对木屋有着这么高的建造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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