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回程的一路一直在想这事,这会儿定了定神有条不紊道:“按以往的情况来看,四郎明日一早便会返程,但是我们不熟路,所以需得尽快找好人手去迎,至于找谁去……我准备直接去找村长。”

        姜松说着顿了一下,见无人反对,这才继续道:“码头的生意虽说是咱家四郎牵头,但这也是各家如今的一项重要营生,村长不会不管。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到山匪的事。”

        山匪作恶惯爱挑软柿子捏,若是这回让他们得逞了,要是哪天他们要进村扫荡,那第一个目标恐怕就是他们村了。

        ……

        话说姜杨五人这一趟把周围的村子跑了一圈,便收了三五百斤,之后下了山索性和村民租借了个板车,又沿路收过去,最后足足收了有千斤。

        因为路上耽搁的久了,他们的货没能在当天卖完。怕货物有失,五人连破庙都不敢住。

        因没有公凭,几人连城也进不了,只得在码头不远处的客栈里要了个大通铺,守着板车和货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带着货去码头守着。

        这几趟下来,姜杨除了把干货零散地卖给过往的客人,更多的还是卖给走船的管事。

        他们终日往返码头,除了买些干货供行船的时候吃用,有时还会多带些卖到另一个地方。

        姜杨嘴甜,人又机灵会来事,长得还颇为俊俏,在码头上很是混得开。

        这不,他们方才推着剩下的货物到码头,便有人喊他名字招呼他。

        姜杨远远看到一名满脸胡子的壮汉,热情地挥舞着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